八点半的深秋,夜已全黑,若不是司机师傅停车,我一定又坐过地方了。每周五下班,我便乘车回老公老家—富平,三个小时的车程,风雨无阻。公公说以前一年才回来一再,今年每周都回来。是啊,现在每周都回来,由于这里有个小家伙,我总是惦记着。
进村子的路是条长长的林荫道,很美,树木粗大,每个季节都有她的奇异韵味�;羌湎�,可以看到星光闪灼,让我不自觉的想要哼唱《小星星》,这首歌的完整版是去年回外家的路上让小外甥教的。不知何时起,我单独走在这夜间的墟落路上竟毫无惧色,心里全是雀跃。
近了,近了,却突然发明村口那两栋楼房灯火通明,满院子满房顶的橘色光线,路旁似乎还挡着橘色帷幔,在这夜幕中显得有些瘆人,怯意油然而生,但我也只能稍微放慢了脚步继续前行,由于有个小家伙在等我。
更近了,隐约有香甜的气息入鼻,突然笑了,是柿子的香气,原来那束灯光是村民在削柿子皮,那满院满楼的橘色是一串串的柿子,兴奋的我竟忘了这是著名的柿饼之乡,而路旁是晾晒的长长的柿子皮。
小时间,我的老家地头也有那么几棵柿子树,树皮平滑�?掌遒脑绯�,我坐在小推车上和爷爷一起去摘柿子,太阳和红彤彤的柿子一起挂在树梢。摘柿子的时间我在树下捡,爷爷在树上夹,我时时的仰面看一下喊:“爷爷这里尚有一个”……
明年这个时间,我的小家伙应该也可以给爷爷指隐藏的柿子了吧。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?